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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合彩”轉入地下北上泛濫害人不淺

2019-03-15 12:24

  2002年春節過后,在寄給本報的“城鄉中國”征文中,多位讀者提到,他們的家鄉,流行著一種“六合彩”賭博,舉鄉為此迷狂,村民家破人亡,地方經濟凋蔽。這樣的信,寄自湖南、湖北、廣西、江西、福建、廣東的眾多中小城市和鄉村。

  這給我們傳達了這樣一種信息:發源于香港周邊地區的地下“六合彩”活動,已經大規模向內地蔓延。

  六合彩在香港是一種公開、合法的公眾博彩活動,由香港賽馬會經營。嚴格地說,內地的“六合彩”與香港六合彩并沒有實質聯系,只是利用了香港六合彩開出的號碼,庄家則是一些活動于境內外的隱秘地下勢力,公眾購買“六合彩”,就是與他們賭博。所以,內地“六合彩”是一種非法“私彩”。

  几年前,地下“六合彩”在鄰近香港的地區泛濫成災,廣東省公安機關進行了嚴厲打擊,“六合彩”活動轉入地下,向內地轉移是最近的趨勢。“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話,它很快會席卷全國。”“六合彩”曾經風行一時的廣東某地的一名官員對本報記者說。

  為了了解地下“六合彩”蔓延的現狀和原因,本報派出了兩路記者分赴湖北、廣東、福建采訪。

  2002年3月11日,廣東饒平縣黃岡鎮山霞村。56歲的許卓然(化名)一臉的哀傷,“都是‘六合彩’惹的禍。”許說。

  老伴死于一位近鄰之手。2001年11月9日上午,許卓然和女兒像往常一樣上班去了,鄰居許茂炎登門借款200元。許妻拒絕了,許茂炎臉色陡變,從身后掏出40厘米長的鐵管,朝許妻頭上擊去,隨后取走共計6萬元的存折兩本、現金300元。

  鄰居許成山并不認為慘案是“六合彩”導致的,因為鄰里都在賭,而且長時間相安無事,“關鍵是個人的品行”。在許成山們看來,許茂炎的過激行為與“六合彩”無關,而他們借“六合彩”做發財夢的想法并沒有因為一位熟悉的鄰居的死去而受到影響。在許成山的指點下,記者在距許家50米外的小雜貨店內輕易買到指點“六合彩”投注辦法的《玄機》報,一元一份。

  而饒平縣公安局局長黃欽德每每教育群眾時都要舉這個例子,其實這樣的事例在廣東潮汕地區俯拾皆是,“六合彩”引發的悲喜故事在城市鄉間不斷地上演。

  更近一點的事:饒平縣三饒鎮,村民黃××賭“六合彩”輸6000多元,萬念俱灰,騎上綁著石頭的自行車,沉水庫自盡。潮安縣金石鎮蔡××,賭“六合彩”欠下一屁股的債,突然“神智錯亂”,殺了自己的孩子,然后自我了斷。

  當然也有因賭“六合彩”致富的,用賭來的錢在村里蓋起了惹眼的洋樓。這極少的“致富”典型無意中卻成了大多數人們向往的榜樣。

  饒平縣公安局局長黃欽德說:“保守的估計,‘六合彩’瘋狂的時候,全縣至少有三四成的人在賭。”也即是說,百萬人口的饒平縣,高峰時有三四十萬人狂賭“六合彩”。“到了不打不行的地步了,”黃說,“否則,會像毒品一樣蔓延。”

  讓黃欽德寬心的是,經過重典治賭,“饒平現在大的庄家賭頭几乎沒有了”,但黃承認仍有相當多的人在“偷偷摸摸地賭”,“只能是抓住了就罰”。

  “之所以不如從前厲害,表面上看是公安打擊有力,其實主要的原因是錢都輸光了,賭不起了。”一位當地官員說。

  而蔓延的趨勢卻是不可遏止的,它像瘟疫一樣,循著國道兩側,一路北上,緊挨饒平的是福建省的詔安縣,然后是云霄、漳浦、平和、南靖、長泰、廈門、泉州……所向披靡。

  饒平縣民政局募委會主任吳少輝告訴記者,表面上看“六合彩”賭博活動在消減,其實是“轉入了地下”。

  吳少輝對“六合彩”顯然有比常人更深的體會。“全省、全國彩票市場向好,而饒平卻陷入困境。”吳苦笑。困境是“六合彩”帶來的,反映在當地福利彩票的銷售上,1999年,全縣福利彩票銷售額810萬元,2000年700萬元。“六合彩”在2000年7月傳入后,2001年福利彩票的銷售只有223萬元(上半年為165萬),下滑了68%。

  全縣原有29個福彩投注點,今年初只剩下13個。多數投注站一期僅能賣上400多元。盡管加大了宣傳力度,今年一、二月份僅10多萬元的進賬讓吳少輝如坐針氈。

  鄰近的潮安縣并不比饒平好,它的福利彩票銷售去年才370萬元,同樣是受到了“六合彩”強有力的沖擊。

  而面對記者的采訪,“‘六合彩’比几年前少多了”是各地官員說得最多的話,至于少了多少,少到什么程度,很少有人能答得上來。因為“嚴打得緊”,我們也很難看到聚賭的場面,難以觸摸到賭民們跳動的脈搏。

  至于賭博,按饒平縣一位派出所所長的說法,“在山區農村是再平常不過的事,任何一種東西都可以成為賭具。”言外之意是“六合彩”的流行并未受到來自當地民風或者是文化上的任何阻礙。

  饒平受“六合彩”的侵擾顯然晚于汕頭的潮陽,當地人甚至認為這里的“六合彩”是相去不遠的潮陽市傳入的。

  在潮陽市,誰也說不清是城鎮多一點還是農村多一點,談起“六合彩”,潮陽人都不約而同地用“瘋狂”二字來形容。

  “以前在街上打招呼,說的第一句話是‘這一期開什么碼’。”潮陽賓館的保安小林向記者形容“六合彩”在潮陽的瘋狂程度,“反正當時棉城(潮陽城區)流行一句話───‘不賭是傻子’,身邊朋友都在賭,不可能不陷進去。”

  來自江西的保安小李說兩年前他剛來潮陽時,每到開碼日,賓館停車場沒有一輛車,餐廳無人,商場關門,很是奇怪,后來才知道人們都回家猜碼去了。

  記者試圖在潮陽找到一兩個庄家或是仍在參賭的人群,被保安小林譏為“是徒勞的”,“誰還敢明目張膽地賭?”林說。在記者的懇求下,林嘗試著聯系他的一位朋友──二線的庄家──同我見面,電話打過去,卻被拒絕了。

  官方的打擊看上去是迅猛而富有成效的。按潮陽市公安局民警林贊民的說法,“打擊‘六合彩’,警方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緊張,抓獲的涉案人員也是空前的多。”

  自1999年6月至2000年7月,潮陽警方共查處利用“六合彩”賭博案件2081起,取締投注窩點625個、非法印制小報窩點79個,抓獲涉賭人員2978名,其中處以治安拘留2705名,判刑52名,送勞動教養105名。

  “大火已經扑滅,還剩一些小火星。”潮陽市和平鎮黨委副書記丁有水這樣描述當地“六合彩”的態勢,丁認為正如感冒一樣,一旦有了免疫力,復發的可能性很小。文光街道辦事處黨政辦林潮堅并不這樣看,他說買“六合彩”現在被老百姓當成了一種娛樂和消遣,盡管賭注不大,但“儼然成了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”。

  民警吳克孟承認抓賭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,彩民們變得隱蔽起來,投注通過電話便可搞掂。“一味的抓也不是辦法,總不至于老頭老太太學生仔都往派出所里送吧?”吳說。

  “六合彩”也還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”,“它更像螞蟻,廣泛而長久地蛀在了潮汕民間。”林潮堅說。

  麥當勞潮陽店副經理趙燕君不愿意透露近几年的營業額或者利潤,但她承認“六合彩”對經營的影響是顯而易見的,這家1998年才開辦的分店在2000年-2001年里“生意下滑得厲害”,去年底才“恢復元氣”。

  市場上肉菜價格甚至比兩年前還低,大街上到處有20-30元的西褲在“甩賣”。中山西路上的“班尼路”門可羅雀,店員小鄭說生意不如兩年前好。“為什么?‘六合彩’賭的唄!”店員林某面帶不屑道。

  “這是一場惡夢,”潮陽市委辦公室副主任李興鳴說,“連老太婆也放松了傳統的道德防線,買菜余下5毛錢也往“六合彩”里投,真是邪氣沖了天。”

  個中原因,林潮堅說是人們并不認為買“六合彩”是在賭博,正如政府賣的福利彩票一樣,輸了心安理得,還不像打麻將輸了錢讓人心痛。

  至于“六合彩”對地方經濟帶來的負面影響到底有多大,沒有一個官員能講得清。一種說法是,地下“六合彩”導致潮陽市几十億的民間資金外流,“把這几十億規范起來,能做多少事?”練江律師事務所鐘律師說。

  “沒有那么多,”李興鳴糾正道,“數以億計那是肯定的。”“六合彩”對潮陽經濟的影響,李興鳴說雖然沒有逃稅騙稅、制假售假來得直接,但對民間資本的誤導和民眾心理的打擊卻是深遠的,“就像是抽血,抽得多了,臉青了,傷了元氣”。

  被譽為“東方猶太人”的潮汕人根深蒂固的生意頭腦是有傳統的,有路的地方就是街,大大小小的鋪面塞滿了大街小巷。開鋪可以說是潮汕人最基本的生存方式。在潮汕采訪,聽得最多的也是潮汕人發家致富的傳奇故事,對財富的神往和渴求,恐怕沒有哪一個地方比得了。一種說法是,當很多的中國人還恥于言商、羞于逐利時,潮汕人早就把追逐財富當作了生命的惟一目標。即使外部的條件變得再惡劣,他們的生意頭腦似乎一刻都沒有停止過。

  另一種說法是潮汕人自古重商輕農,導致心態浮躁,不踏實,“喜歡撈點浮財”。

  林潮堅說他的一位戰友,辛辛苦苦做十几年生意賺了60萬,因賭“六合彩”一夜間蕩然無存,從此一蹶不振。在潮陽被普遍拿來教育賭民的一個例子是,曾經是潮陽優秀青年企業家的孟某經營有道,累積了几百萬資產,后來參賭“六合彩”,連小車都抵押出去,其父親不愿眼睜睜看著他家破人亡,于是報了警。

  潮陽市有245萬人口,是全國人口最多的縣級市,人均不到2分地,人多地少矛盾分外突出。雖然財政無多,卻有著充裕的民間資本。李興鳴說,潮汕人好投資,老百姓手里有錢,總想著辦法讓其增值。股票起落大,加上各種因素的掣肘,顯然不是農村人合適的投資方式﹔而銀行一再降息,錢放在銀行不再是惟一選擇﹔20世紀90年代中后期,民間非法融資、集資、高息攬存造成大量三角債、呆死賬,信譽喪失,這個途徑被堵死﹔辦企業,粗制濫造的產品不再有市場競爭力。大量的民間資金總要尋求增值的途徑,地下“六合彩”以高回報、易操作迎合了人們急于致富的心理。

  “在思想上,‘六合彩’的泛濫與逃騙稅、制售假是一脈相承的,機會成本低,都渴望一夜暴富,所以鋌而走險。”潮陽市委一位干部說。

  “經歷一場風暴”讓李興鳴看到了几代潮汕人的不同,上一兩代潮汕人是被貧困逼著走出去的,“闖南洋”至今仍讓許多老潮汕人心潮起伏,而這一代年輕人卻養尊處優,不愿離家外闖。加上經濟低迷,企業不景氣,失業人口增多,客觀上給“六合彩”的泛濫造就了生存條件。

  “潮陽人還得要像上一輩人一樣沖出去,否則死路一條。”李興鳴說,“逃騙稅、制售假的教訓夠深刻的了。”

  記者在廣東普寧市采訪時,一位叫田慧聰(化名)的賭民向記者介紹了“六合彩”的賭法。他說,由于賭注可大可小,稍有錢的人都可以做庄,當然,很多小庄后面都有大的庄家,賠不了時他會往上送。

  田慧聰說一般情況下庄家是“很講信用的”,除非極偶然,庄家大虧,卷款外逃。福建南靖縣金山鎮一庄家某期“六合彩”大賠30萬,欲跑,卻被村民逮住,扭送公安局討說法。

  賭“六合彩”在普寧市北山村從未釀過大的糾紛,倒是几年前的地下錢庄卷走村民2000多萬的資金,讓村民至今恨恨不已,村委許俊森說沒有人想破壞這種“簡單而有效”的生財秩序。北山村人口1.1萬,4000人常年在深圳等地做生意(以賣水果、蔬菜者居多),而“村里至少有2000-3000人無事可干”。許俊森說,1999年末以來的一段時期里,家家參賭“六合彩”,街談巷議開口不離彩經。

  相鄰的玉溪村,每到開碼日,几十上百人舉著香火到后山的廟里祈神賜碼。還有的,圍著外村的瘋子跑,盼瘋子開口透碼。

  “刺激!”村支書許主敦說這是“六合彩”能迅速贏得賭民的原因。高峰時期,甚至“不賭是不正常的”。治保主任許建洋至今不相信香港“六合彩”開碼是隨機搖出且通過電視直播的,“如果沒有規律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玄機報?為什么還勞神去猜?”在北山村,甚至有村民打電話到香港向“”和“”求解玄機。

  見記者不信,許建洋把某一期的《玄機》解碼辭拿來分析:“吻”,潮汕話“勿”即“不”,“吻”扣“外面的不要”,那不是11嗎?“當期的特碼就是11。”許建洋瞪大了眼說。另一期“解碼詩”───“二泉映月,傳四方”,許建洋分析:“一月為30,二泉映月為60,傳四方即除以4,為15。那期特碼就是15。”

  3月7日,記者在鄰近某村村干部的指引下買了30元注押特碼,干部說若中“我會打電話通知你去××派出所領錢”。當天夜里8時30分,該干部打來電話來說未中,話音沮喪,他也按“透”出的碼買了不少。這期特碼為14。

  田仔舒賭過一年的“六合彩”,隨口能說出十多個輸上十几、二十萬元的賭民的故事。“很多人都說“六合彩”害人,我不同意,要怪只能怪自己,腦子里有邪念。”田仔舒說。田的姑姑至今還在流沙收碼,從中有10%的抽水,而批發“六合彩”小報的進價是每份0.15-0.30元,賣出則是0.50-1.00元。“‘六合彩’各個環節都能夠賺錢,它成了一個產業。”田說。

  3月8日,田仔舒用摩托車載著記者,在普寧市城北街道隨意逛上一圈,輕松買到6張第19期的各類“玄機報”。

  如何最大限度地遏制“六合彩”不再泛濫,記者在采訪中聽到最多的說法是:“抓庄家,庄家沒了,老百姓找誰賭去?”問題是,只要繁育“六合彩”的土壤還在,庄家抓了一個,還會冒出更多。

  政府打擊“六合彩”顯然是下了決心的。在某些地方也初見成效,但就更大范圍而言,蔓延的趨勢一時難以遏止。

  按國家現行的法律,一般的參與賭博者并不構成犯罪,按《治安處罰條例》,罰款而已,起不到真正的震懾作用,賭者罰了可重來。

  對地下“六合彩”生存空間的理解,不同的地方似乎有著不同的答案。窮的地方,人們渴望富起來,找不到致富的途徑,可謂“致富無門”﹔相對富裕的地方,民間資本苦于“投資無門”。

  一位專家稱,社會自身為人們致富所提供的條件和路徑仍顯不足,缺少多元化的合法致富的機會、手段和條件,缺乏必要的社會支持和引導,從而使得人們期望致富卻難以作出正確選擇,進而不擇手段,不顧一切。

  因而健康、有效的多元化致富路徑的建構被一些專家認為是鏟除“六合彩”生存土壤的良方。

  對于潮汕人來說,擺脫“六合彩”的困擾顯然比任何時候都困難得多。汕頭大學商學院院長儲小平教授認為,非規范化經營方式在潮汕受到整頓以后,很多民眾的生計來源受到影響,投資觀念易出現錯位或惡性膨脹,人們更易親近“六合彩”。

  “博彩”應該是一種理性的博弈行為,是在一種隨機的游戲中去把握成本與效益、風險與收益的平衡。專家認為,“博彩無害”的前提是博彩者是“充分理性”的。但是事實上,在“六合彩”扭曲了的心理歷練中,人往往不是“足夠理性”的,如“翻本”、鋌而走險一類的非理性心態,就完全偏離了平常決策所依賴的“成本─效益”原則。加之地下“六合彩”一些夸大、引誘性的宣傳,使博彩者處于嚴重的信息不對稱狀態,誤以為收益高于風險,機會大于挑戰,從而作出錯誤的選擇。

  因此,專家認為,當我們不可能去遏制常人都有的對財富的投機心理時,我們惟一能做到的是:讓這種投機盡量不要偏離理智。

  最近,廣東省警方在近兩個月的打擊“六合彩”賭博的專項行動中,抓獲大小庄家賭頭1487名。

  1月17日,警方在東莞市塘廈鎮搗毀“六合彩”賭博窩點6個,抓獲“六合彩”賭博庄家廖俊雄、馮麗珍及參賭人員13名,繳獲賭資人民幣20多萬元、小汽車1輛和“六合彩”小報一批。

  1月24日,警方在惠州市破獲一宗“六合彩”賭博集團案,抓獲庄家王軍勝、李錫明、李靜才、林元應等4人,現場繳獲賭資人民幣8..3萬元,皇冠3.0汽車2輛及傳真機、投注單、“六合彩”小報等賭博工具一大批。

  據不完全統計,在近兩個月內,廣東省公安機關共查處“六合彩”賭博(包括賭“外圍馬”、賭足球賽)等案件4852起,搗毀“六合彩”賭博窩點1644個,打掉“六合彩”賭博團伙462個1417人,抓獲各類賭博違法犯罪人員6730人,其中大小庄家、賭頭1487人,制販彩報首要分子283人,刑拘894人,勞教198人,逮捕22人,移送起訴2人,判刑2人,繳獲“六合彩”小報297476份和賭資、賭博工具一大批。

  在廣東省警方的最近打擊中,汕頭及揭陽兩市警方分別破獲六合彩賭博集團,逮捕近十名台灣庄家。這些台灣庄家或鎮守粵東地區接受小庄家投注,或盤踞省外遙控“收碼”。由于台灣庄家資金充足,且有境外庄家作后盾,許多小庄家紛紛成為其“下家”,將散戶彩民的投注轉投給他們。因此,一個由分散彩民到小庄家,再由台灣庄家到境外大庄家的“金字塔網絡”逐漸形成。

  以揭陽市公安局破獲的台灣庄家張明煌案件為例,他在短短一個月內,即建立本身的網絡,不到半年已接受了數十萬元人民幣的投注額。

  “六合彩”賭博盛行,與庄家、賭頭的推波助瀾有密切關系。一方面,他們不斷地編造各種各樣通過賭彩一夜致富的神話,引誘群眾參賭,一方面通過非法渠道從香港引入、印制各種“玄機報”,散布“濟公送碼”、“透碼”等道聽途說的信息,使賭徒認為只要認真研究就能猜中號碼。他們也兌現一些小獎,讓初入此道者“嘗到甜頭”,既使參賭者好不容易猜中大獎,庄家往往因無法兌付野蠻賴帳,或者逃之夭夭。(黃端輯)